“好了,素素。你就不要逗果儿了。这红包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大舅天籁般的声音传来过来。什么?我有?那我再这里费什么劲啊。
“潘艺,你不觉得咱们侄女很乖吗?”原来一大半天都是我在耍猴他们在看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的勒个去。
“来,果儿。这是舅妈给你的红包。”又在人家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上那么一口。
“素素,果儿才多大啊。就给红包。”老妈在一旁下嚷嚷。
“没事,提前给……潘艺就这么一个闺女我这个当舅妈还不送点见面礼给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看着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旁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旁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挤上了这班地铁,你却没挤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挤上了这班地铁,你却没挤上。而是你就在我的旁边我却触碰不到你。就像此刻红包就在眼前,却没有办法弄到手里啊。想一想我一个苦b的文艺伪青年混成这份不容易啊。
舅妈给我们发完红包之后就被请到了新房了,没出来。不比现代的婚礼,宣誓完了还要在酒店夫妻俩招待宾客。但是这里这样的结婚方式我估计是行不通的。在开席的时候我也没看见舅妈走出新房一步。吃的饭菜还是我和老妈送进去的。看着舅妈吃完饭之后老妈才上席。好家伙一桌子菜。结婚真好,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菜啊。扣肉就好几个。糯米扣肉,红薯
19:绝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