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也快,小莫雨一篇大字写完,这场迅疾的夏雨也淅淅沥沥地接近尾声,楼下躲雨的大部分已经离开,小二忙碌的脚步声也慢了许多。
谭昭推开窗,雨终于停了,云层破开,一丝光晕穿破厚厚的云层落在地上,平凡又美丽。
“你们这儿,是不是住了个姓谭的酿酒师?去把他叫出来!”
大约十来个人,生得都白白胖胖的,穿金戴银的,脸上却是满满的颐指气使,小二似乎认得这些人的身份,脸上显然是犹豫不决。
“师父,他们……”
“善者不来。”谭昭摸了摸自家小徒弟的头,缓缓道,“躲是没有用的,雨儿,武艺不是用来恃强凌弱的,但别人欺上门来,它是可以让人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存在。”
师父偶尔也会讲些他听不大懂的道理,小莫雨一一记在心中,师父总归是没错的。
“诸位这般急匆匆来找在下,可有什么要事?”
“银发?带着个小孩?没错了,就是你,我兄弟喝了你的酒喝死了,跟咱们走一趟吧。”打头的凶恶地开口道。
这不能吧?他的药喝死人他信,他的酒,不可能。
他从不卖假酒。
哎,这年头做餐饮业果然不靠谱,早知道学藏剑山庄卖力气打铁了,不过以对方找茬的架势,估计会有“我兄弟被你打的剑割伤了”这种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哦?可我几时卖过你们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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