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郑秋带着去医院体检,我太忙了,说是挺好,就是血压有点高,年纪大了,有些病没法避免。”
郑余余问:“郑秋最近怎么样?”
“挺好吧,”关铭说,“最近没怎么联系,好像是考博呢?”
郑余余说:“不好考吧。”
“谁知道。”关铭不了解。
俩人有片刻的沉默,谁也没有说话。但郑余余想,他们俩现在在想的东西应该是一样的:“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想归想,谁也没想着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明天,藕断丝连是世间痴男怨女的人生常态,都算正常。
但却不能再聊了,俩人显然谁也没能释怀,再聊下去还不一定今晚会怎么着,郑余余率先岔开话题,说道:“受害者,这次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