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个很懂艺术的人。”
郑余余忍不住道:“不是请人做过凶手的侧写了?”
关铭刚坐过来来,没来得及看:“有侧写?给我看看。”
郑余余把脸上的文件夹递给他,关铭接过来,埋头开始翻看。
刘洁说:“侧写上没有提这一点,是我想的。”
郑余余:“也许精神变态和艺术感之间有些共通性吧。”
“专家普遍认为凶手在童年时期受到过心理创伤,”刘洁,“十个专家九个在童年寻找孽根。”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思想深入人心。”
刘洁:“这是个多么无聊的世界啊。不能是天生的杀人狂吗?生来如此,born with ferocity.”
“怎么说,继续。”
刘洁:“男人杀男人,为什么?就像男人杀女人,女人杀男人一样,仇恨、嫉妒、欣赏,这人同性恋啊。同性恋不都挺艺术的吗?”
郑余余彻底没了兴趣,关铭便将文件夹递给他,他重新蒙在脸上,想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不过,”刘洁说,“你俩认识吗?”
郑余余竖起了耳朵。他听见关铭清清楚楚地说:“不认识。”
这仨字实在太大众化,太他妈大众化了,意义也太简单透明了。
郑余余心想:“滚。”
刘洁看向郑余余:“我这不近人情冷漠似铁的同事以前也是武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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