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鸣迷迷糊糊地咕哝,“白天站了一天你不累么?”
见纪放不说话,又有些好笑地问他,“怎么,新婚第一天太激动了睡不着?”
纪放:“……”
“你说呢?”对曲鸣的明知故问,纪放反问道。
听着纪放“别问,再问杀人”的语气,曲鸣乐得不行。一想自己当初的二五仔行径,又倏地收了笑意,认真问纪放,“怎么了?”
纪放无声轻叹,“你帮我问问你小学同桌,舒念到底喜欢吃什么?”
郑渠的笔记本里虽然涂了两笔,可是和舒念,到底只是当了两年同学的关系。况且大学同学,除非舍友,大家上课的时候也不一定会说上两句话。倒是舒念那位朋友,一定很了解她。
“……?”曲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甚至有一点点不困了,“不是阿放,你们现在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虽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突然要结婚,还要签那什么协议吧,可是你俩不是一个屋子住着呢吗?”
“我没她联系方式,”纪放闻言,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她住三楼我住二楼。”
“最重要的是,”纪放腰板都无形中直了直,“是她跟我求的婚。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曲鸣:“……”行,您厉害,您牛批。那您还关心人家到底爱吃什么。
“行吧。”腹诽归腹诽,曲鸣还是说,“我来问。”
“对了,你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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