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时的辅导课一晃而过,完成教学任务,陈凌想起“彩虹屁”的事,趁着还没下课问他,“对了,我新来一个学员,id吹爆彩虹屁是你朋友么?”
“嗯,是我朋友,我介绍过来让你帮他提下物理。”
果然没猜错。
“我这边呢有个情况,想跟小哥哥你说一下,毕竟跟你更熟啦。”
“你说。”
“是这样的,上了一次课,感觉彩虹同学跟我的教学风格不太合。”
“嗯,他智商确实不太高,你要多担待。”
陈凌:……
这话,我可没说。
斟酌了又斟酌,陈凌才详细解释道:“其实是这样,我也想要把他教得更好,但上次上课效果不太理想,也不想耽误他时间,我这边呢,有个特别好的物理老师,辅导学生耐心细心又专心,数学水平顶呱呱那种。想请你委婉地帮我问问,彩虹同学考不考虑试试新老师?”
“没问题。”
“读书少”不但一下就get到这弯弯绕绕一段话里的意思,还答应得如此干脆,让陈凌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这种事,直接跟当事人说还真有点尴尬,而且,“彩虹屁”要是脾气爆点,一个不高兴,给个差评,也是件麻烦事儿。
完成今日辅导,陈凌下了线。
于此同时,在另一台电脑前,俊朗的高中男生点击鼠标,退出“专属家教”,靠回真皮转椅的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