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遍,也没人敢忤逆他。蛇女的原主甚至讨好的笑道:“深少太客气了,您看得上就是我的荣幸了,就当是我送给深少了。”
宗统嗤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上’了?”又揉着太阳穴,坐到萧铭方身边气哼哼的瞪他,“黑区的居民也是居民,不是奴隶,更不是商品。你他妈下次再喊我来这种局,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谁喂你吃炮仗了?”萧铭方浑不在意,这位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平均每三天就会扬言要打爆他的头,他知道这是对方在告诫自己别和那种垃圾相处,人品太劣。
宗统哪能承认自己吃了亏,埋头就开始灌酒,活像是在喝简溪飞的血。
7.被盗了(上)
局内c密级公告:狂化激素只会增加不会消退,狂化不可逆转。
萧二少笑盈盈的请蛇女原主一起出去抽根烟,等他们再出现时,那个家伙一脸惨白,失魂落魄的往外走。他勾勾手,示意身边的小嫩模到宗统身边去,“再来一杯?”
宗统再次一口喝干了烈酒,又皱眉把蹲在自己腿间的兔女郎拉起来,没好气的开喷:“你脑子进水了,我不玩这个不知道?”
萧铭方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炮仗好友喷了,习以为常的耸耸肩,挥手让那只惴惴不安的兔子继续:“泄泄火嘛。”
“泻个屁!”宗统翻了个白眼。
他本来想避开,但是心底里突然生出一股无明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