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其混乱的思维斗争中兽纹越来越多。
简溪飞一直在等,他在等宗统发现自己其实离岸边很近,随便憋口气都能狗刨过来。诚然他确实是觉得这小子很聒噪才把人丢下去的,但他也记得对方的狂化激素过高,而根据过往的经历这种“自己找出困境中的出路”的方法对稳定狂化兽人心境很有帮助。
可一直等到精力旺盛的兽人都快没力气挣扎了,对方都丝毫没有自救的觉悟。简溪飞叹了口气:真是个难搞的雇主。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新来的保镖跳下水,暴躁的宗少爷竟然没捶他,反倒是乖顺的一动不动任由他拖了上来。
鱼人:这亚雄好功夫!
安保:我们暴躁少爷怕不是被下了降头!?
宗夫人:看看我可怜的深深,都已经没力气动了!
与旁观者的感官不同,宗统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侵入到自己身体里,从头到脚像把筛子一样过滤了一遍,于是盘踞在他脑海里的种种负面情绪骤然之间便被涤清了,压在心尖的千斤重担突然没了,这种感觉舒服得简直让人想要呻/吟。
宗统立马就想到了昨天画在他手腕上的禁纹,现在他感受到的简直就是一个十倍量的禁纹效果,头脑恢复清醒的他甚至还有空困惑了一下自己在水下是怎么被画上禁纹的。
就在此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后脖梗,宗统下意识想要挣扎。然而就在他这个念头生起的瞬间,原本在他体内帮忙梳理负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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