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书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缓缓咽回了肚子里,却依旧算不得踏实。
这种随时可能被对方揪住把柄的感觉,未落不定,最是心惊。
惊到极处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声音也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清,略略简言道:“多谢。”
路炳章微微颔首,“那我就先走了。回见。”
“好。”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悬而未决,巴巴地看着他转身,开窗,翻窗。
直至盯着那抹身影从窗户口彻底隐去不见,秦书才狠狠咽下那口提到嗓子眼的气,全身脱力摊倒在床上。
身上因为适才的紧张,又出了一道冷汗湿了衣衫。黏黏糊糊,一天两次。
活生生一天历了两场劫……
他们这种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以及动不动翻窗入室的毛病,仿佛蔚然成风,习以为常。秦书揉了揉眉心,暗忖下回定要把重要的东西隐蔽放好,可不能再同今天这般大意。不,窗子也得锁好。
才这么想着尚未付诸行动,窗子还未来得及真的锁定,到了夜间又溜进来了一道身影。
秦书一而再再而三强压的怒火,终于忍无可忍,怒道:“大门是锁死了不能走吗?还是翻窗入室于你来说更得趣?”
面对秦书突如其来的怒气和指控,将披夜前来的蔺远近弄得一头雾水。平日里不都是这样商量事传递消息的么?
“今天脾气怎么这么爆?心情不好?还是……”
视线移向了秦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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