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的手指不知觉地捏紧了被子的一角,冷汗涔涔,脊背一凉。
路炳章这人好似朗月清风,看着便是一副侠肝义胆。无须相处几日便能发现这人性格爱恨增明。想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其实很容易,只要你坦坦荡荡,心思纯良。可偏偏秦书怀揣目的,做不到真的坦荡,因此也最是忌惮他。
深知像路炳章这样的人,最不屑与爱弄手段、心机剖侧的人与之为伍。若是让他此刻发现自己欺他瞒他,仿佛另有企图,只怕日后再无与王希孟打交道的机会。
她千头万绪,想了无数最坏的情形。路炳章不经意将视线从书卷上移开,发现秦书已经苏醒坐起,不好意思道:“闲来无事就擅自取了你桌上的这本《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