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自杀,依旧是死亡,只是悬梁背后的真相就此掩埋。
阴雨拥天,连宵风雨重。一霎无端,碎绿催红。春雨绵绵总是缠人不休,徒惹天上人间,一片愁浓,愁绪难收。
雨水敲击在朱红木窗上,化成水迹沿着窗沿蜿蜒而下。路炳章支着脑袋,望得出神。
王希孟伸出手在路炳章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眼神这才聚焦起来,路炳章牵起嘴角对坐在身侧的王希孟无声摇了摇头,遂又垂下眼睑,摆弄着面前的碗筷。
王希孟眉心蹙起:“你最近……似乎心情不大好?是大娘子又为难你了么?”
大娘子便是路府的当家主母,路炳章的继母。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