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倒给他人做了嫁衣。有些人,既知力不足就莫逞做英雄,逞做了英雄却教别人善后是个什么道理。”
秦书知他在讽陆炳章,她忙累了半天,身子疲惫,伸了个懒腰坐下,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才淡然道:“路炳章为何如此这般安排,你心里自是清楚分明。既然心里明白,何必多说这些子话。”
蔺远近冷哼,他当然清楚路炳章这么做的缘由。
无非是怀疑最近发生的事是有人盯上了他们密林阁。密林阁的众人行事,向来不吝于仗义援手,见人落难必顺手搭救。也因此这对母女的出现甚是可疑,跳水的时间、地点恰好吻合路炳章的小船经过的时间,早一点或晚一些都可能错过。
路炳章想必也是见那妇人前来哭诉后心底才起了疑心。毕竟不管怎么看,这件事蓄意比偶然的可能性都大一些。
路炳章家规森严,自是不能将人带回府,也不可能暴露自家身份带去密林阁。虽在府外给她们安排个住处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路炳章必是想从她们身上挖到些线索,找到暗藏在幕后的人,以好扭转如今敌在暗的被迫局势。
这样一来,这对母女不仅得放在可控制的势力范围内,却还得让背后的人放松警惕。向来悬壶济世、与世无争的聚雪堂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你既然也猜到了个中缘由,为何还硬要蹚这趟浑水?前几日同你说的那些话,左右是对驴弹琴了?”
面对他语含怒气的连续反问,秦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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