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草草结案。
“照你所述来看,这路炳章怎么也是个英雄好汉,你让我防他又话从何起?”
蔺远近回答道:“倒也不是让你防他,只是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莫和他多打交道。”
“此话怎讲?”秦书疑惑不解。
蔺远近伸手给自己倒了盏茶,拿在手上晃了晃,却又不喝只是低头端详。
茶波映眸,影影绰绰。他像自言自语般:“人心难测,万事皆有变数,纵使我的情报网再精再细,也会有错漏,指不定这个错漏就是人心变化的关键之处。”
秦书虽是未能明白蔺远近话语中的深意,却从此夜言谈中抓住了别的信息重点——路炳章和王希孟私交甚好。她神色不显,心里暗自却有了另一筹谋般计较。
第6章
正是暮春好时节,长条插柳鬓,金风细细。画船漾春水,三三两两,游湖赏春男女。晚暮贯来雨水连绵,难得赏晴好光景,人人尽显愉色。隔风传来江南小调,软了耳,直酥心。
游湖赏春,已然成俗。天气又佳,四处皆是欢声笑语。不过,也有画船游于春水上,内里两人相对而坐却不发一言的沉闷景象。
蔺远近单手撑着额头,眼噙笑意审视着对面的女子。此女云鬓花颜,尾挑神收丹凤眼,清冷绰态。古今都爱将绝世而独立的女子比作寒冬梅,清绝幽香,傲然欺雪。
蔺远近却觉梅花过于红艳凝香,而他面前这位则更似梨花,雅素不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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