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聚雪楼收容了个名叫王希孟的男子,听闻是画学里的,我想知晓他的所有信息,越具体越好。”
蔺远近闻言挑了挑眉,半晌不语。
“怎么?可是有难度?”
蔺远近耸了耸肩:“你也太小看羽扇楼了罢,查个人而已,有何难的,”顿了一顿,目光玩味地瞅着秦书,“只是奇也怪也。”
“奇从何来?怪从何说?”
“我所认识的秦书,一不关心他人之名,二不好奇他人之事。对于一个才认识不过半日的陌生男子,知其姓名,明其专事,还要打听详尽消息,焉能不让人奇之怪之?”
秦书暗道,难怪那丫头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言,想必心中所奇和这厮所差无几。
秦书一派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