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沉闷。先生不妨略施画技,赠与这客房一画,也好抵消了心里的别扭,安心住下疗伤。”
对方讶异奇道:“你怎知我会作画?”
秦书眼神望向他衣裳,回道:“普通推断罢了。你的衣裳上有干涸却未清洗干净的颜料渍子,想是作画时不慎沾染上的,”又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竹篓,“上山采摘的这些个花草是颜料的材料罢。”
书生感叹道:“堂主果真玲珑心思。在下定当竭力作画,以报贵堂之恩。”
“那我便先谢过了。不知您贵姓,如何称呼?”
“堂主客气了。免贵姓王,名希孟。”
一语激起千层浪,秦书一愕。
什么?!他是名垂千古的天资画家王希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