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一个人,几乎身材都可以作假。
以假乱真的程度让人难以分辨。
我把春花单独叫到了殿中,我盯着她看了良久,大抵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灼热,春花被我瞧得开始不自在了:“娘娘你这样一直看着奴婢,奴婢瘆得慌。”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春花:“你到底喜欢独孤年那一点?”
春花:“……娘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能不问么,我现在都感觉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假的,还能有一点点安全感么我!?
“是喜欢他长得与众不同,还是喜欢他男人味十足的性子?”
春花低下了头,大抵是第一次和我讨论独孤年的长相,终于有点小女儿的娇羞了,手撰着衣角:“奴婢没觉得独孤将军长得与众不同呀,倒是长得比别人来得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