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吗?”
我还是没有问出来,依然是那副在方御景面前异常犟的语气:“如果陛下你不想解释,我问了不过是多此一举。”
方御景抬起了手,放在了额头上面,揉了两下太阳穴,站了起来,从批阅桌子上面走下来,想拉一下我,我确实跟他闹气似的,身子避开了他的触碰。
方御景的脸色有那么一丝的受伤:“说到底,你还是不够相信朕。”
我随即给了方御景一个白眼:“我这不是来了吗!且,相信一个人,那是必须是得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我又不是陛下你肚子里面的条蛔虫,我怎么知道陛下你肚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水。”
很多时候,就是了解这个人,但人的想法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的,就是行为上,有时候都是不理智的,这已经不在相不相信的这个范涛了。
方御景双手落在我的肩膀上面,眼神如浩瀚的星海一般,眸光非常的深:“朕今天就和你黎以琳说白了,朕就负尽天下,也不会负你黎以琳一个人。”
突然这么深情的告白,我却是非常冷静的吐出两个字:“渣男。”
方御景:……
“说人话。”
方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