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由春花扶着我,但这才爬那么几步路,就听到说话的声音,说得不大声,却是像在提醒一样,毕竟在这种雪山中大喊大叫,谁知道会不会引起雪崩呀。
我们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独孤年的耳朵动了动,而后道:“是我们的人。”
闻言,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崖底,但愿方御璟已经回宫去了。
来寻的人中,挽香也在里面,看到我的那一刻,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张脸被冻得红通通的,眼底下一片的青紫,看得出来这丫头是整宿都没阖上眼,还哭得厉害。
我拍了拍挽香的手背,道:“别哭了,这不没事了吗。”
是我死里逃生,我却要安慰挽香,瞬间觉得自己这心脏承受力还是挺大的。
“娘娘,奴婢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挽香那张明艳的小脸上尽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