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时,见到刘太傅刘老大爷捋着他那胡子,憋着笑意的时候,哀家我嘴角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
难怪他说王菀菀镇不住东疆的人,敢情是想说我的脸皮够厚,就说东疆要怪罪,也不知道要怪罪到谁的头上,是要向成帝兴师问罪还是向土里面的同仁帝讨个说法?
啧,这老狐狸。
一离开了宴会的水榭,我就赶紧的吩咐挽香:“立刻马上堵在水榭的出口,要是东疆那个什么亲王出来,你就拖着他,哀家可不想再被堵一次。”
“娘娘……”
我看向挽香,方才没注意,现在注意到了:“你的脸色怎这般白?”
挽香摇了摇头:“奴婢可能是得了热感了。”
一旁的吉祥闻言,赶紧把挽香与我隔开:“挽香姐姐,这病了可不能这么靠近娘娘,免得病气传染给了娘娘。”
“既然如此就罢了,等会回宫的时候,找个太医瞧瞧,吉祥你去。”
吉祥眨了眨眼,有些懵指了指自己:“我、我去?”
“娘娘还是我去吧。”
挽香的话音刚落,我就瞧到了前面宫墙下站了个人影,摇了摇头道:“好吧,这回谁都不用去了。”
我就奇了怪了,这昭寅到底是怎么扯上这么一号人物的。
“继续走。”
我让抬着轿撵的人继续走,就当没见到这个人。
但事实就是我当人家是透明,别人却把我当镀了金的。
“太后娘娘,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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