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一僵,颓败地改口道:“不是,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郁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保持着垂着头的姿势。
雷声不断,而他的战栗也不断,邵铭聿不再说话,而是双眸泛着冷光,将青年抱在怀里,信息素涌了出来。
郁蓝这会儿身上没有男人的临时标记,但是当熟悉的木质香将他包裹起来时,他只觉得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好像有些暖意回归到了身上,从四肢百骸蔓延。
依旧是无法言喻的安全感,没有人可以代替。
刘叔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不打扰他们。
宋泽拿起烟就走了出去,神色绷得很紧。
客厅里,沙发边,静悄悄的。
在男人的安抚之下,郁蓝的泪意重新涌上了眼眶。
又是邵先生。
还是邵先生。
当他感到害怕时,救了他的,给予他安全感的,总是邵先生。
郁蓝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事实上过去十六年,他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不论孤儿院院长怎么打骂,不论人贩子怎么恐吓他们,郁蓝从未红过眼眶。
但是此时此刻,他就好像把二十二年来的软弱统统泄露了出来一样。
想收都收不住,仅仅是嗅到邵先生的气息,他仿佛就有满腔的委屈。
郁蓝收紧了手,将男人的白衬衫抓出了皱痕。
邵铭聿抱了郁蓝一会儿,松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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