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胎待产。一个人孤零零过日子,钱什么的都不怎么看重,倒是没人和她说说话,日子过得怪寂寞无聊的。难得青禾常来看她,时间长了也把她当做闺女一样看待。
这几天二婶忙着上女婿家照顾闺女,回家还要准备冬至吃的饺子,后天给他们送一些去,也没空去青禾面馆子里看她,只听人说她家多了一口人,也是个极俊俏的闺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闺女有点傻,当不得事。所以刚才特意留了心,当然也看到了青禾使眼色。发现对方也不像外人说的那样子傻,安安静静的,也肯听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她一只手抓着二白,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满意地对青禾说道:“这孩子也蛮乖的,怎么到你家去了?知根知底儿不?”
二白极讨厌陌生人接近她,本来二婶靠近她的时候就想离开,眼角看到青禾满脸警告,立马克制住自己待在原地不动。忍住了浑身上下叫嚣着抽出自己手的念头,权当眼前这人是青禾,对方一松手,她也跟着松了口气。
对别人青禾只说是家中的远房亲戚,家里头出了点事,到她这里住几天。但是到了二婶这里,她只是瞒了一点,也把那天对弟弟青阳作的那番半真半假的解释照搬了一遍。
二婶听完不由得有几分担心地问道:“那人的脑子有没有给你砸坏了?”
听到青禾苦笑着说“不怎么清楚”,二婶想了想又问道:“那她当时身上有没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这人要是个普通人还好说,如果有什么来头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