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汗水顺着额头流到了眼睛里头去了,她抬手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继续揉面。自己没注意到那黑头发和眼睛上都沾了白色粉末,她用力将有她脑门大的一坨面团用力朝着木头砧板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
面团给砸变了形。
她拿了一根擀面棍来,准备将这面团摊薄了好做成面条,今天做的是切面。她这厢正准备大刀阔斧呢,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她手里头的擀面棍抬了又放下,正要冲重新开始擀面,一声尖细的叫声从厨房大敞着的口子清晰的传到了她耳朵里头。
“姐,那群恶棍又来闹事了——”
许青禾将手里头的擀面棍狠狠用板子上一放,发出不逊色于刚才面团落板那一声。外头的人好像被吓了一跳,她转身从架子上抽了把刀——菜刀!掂了掂手,大概觉得不称手,回头又换了一把更重更大一把刀刃泛着锋利白光的,磨刀霍霍好像要去杀鸡宰羊一样的冲出门,连男孩在她身后蹦跳着惊呼都没注意到。
“姐,姐,你小心——”
许青禾浑身煞气满满地从里头冲出来,吓到了很多看热闹的平头百姓,唬地他们都一哄而散,不敢堵着门口了。她脚尖将一张不规整的板凳一勾一踢,那有她一个人长的板凳就这么服服帖帖地被她踩在脚底下。
“你们给老娘说说,这次来又是干嘛来着,说不出个一二三,老娘让你们回家床上过年去!”许青禾一脚踩在板凳上,一脚踏在地上,随着她那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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