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好看。
从木掌门的身上,他嗅到了这荒漠虚芜里春天的味道。
木耳怒极。
早就听说边城多浪子,这般明目张胆占便宜的还是头次见。
木耳冷不防曲起膝盖朝他要害处顶去。
浪子闪得极快,没被踢中。
他反而抱怨:“怎么头次见你就那么暴躁?”
木耳从地上爬起,抱住琴准备开打。
那人没有打架的意思,自言自语:“也是。可爱的人总是暴躁的,像我这般又不暴躁又可爱的,难得一见。”
木掌门开始怀疑此人是不是被埋土里太久,脑子生锈。
他脑子真是锈的!
他坐到地上,抬起脚。
脚上穿的黑靴子破个洞,粗糙的黄沙乱石刮破他的脚。
靴底脚底渗出血来。
他抓起把沙子,往伤口处洒。
边洒,边皱眉,又边笑。
“非得叫你多受点苦,长点记性不可。”
木掌门瞧着诡异。
他莫不是个自虐狂?
正琢磨的时候,不小心拨动了琴弦。
一记音波飞驰而出。
木掌门猛跺脚,心法是相知,打人倒成奶人!
浪子脚底的伤口瞬间痊愈。
他愣一会儿,站起来对木耳道:“你真是个好人。”
木耳早趁间隙换好打架心法,这轮来的宫音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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