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翼,自然贴身,暖如沐阳,纵使山路风声戚戚,竟丝毫不觉寒意。
木耳把连城璧安置在门派的东廊第二号厢房。
这曾是二太保托塔手丁勉的屋子。
连城璧睡到夜半,听得房梁上有动静。
他假意睡着,半眯眼观察。
有个穿青衣的中年男人跃入房中,在书架上翻找东西。
连城璧按兵不动,想知道一个人打算找什么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找到。
男人从书架上摸到一封信。
连城璧觉得可以动手了,手指轻挥,房间里的烛台被点亮。
青衣男人动杀心,反咬连城璧一口:“好小子,敢到我房中行窃。”
连城璧猜出他身份,笑道:“丁前辈既叛门,此地便不是你的了。”
丁勉在嵩山是仅次于左掌门的第二把交椅,根本不把床上看着病恹恹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大放厥词:“我要做掌门随时……”
话未毕,剑刃已划破他的喉咙。
连城璧给他背上补一掌,将他送出屋,挂在山崖间的大松树间。
木耳闻声架着轻功踏云赶来。
好在这次脚步收得快,正落在临着悬崖的廊外,没再掉下去摔死。
正瞅见挂在树上的死尸。
木耳从没想过连城璧能出手伤人,以为是因自己赶来吓跑窃贼,窃贼逃命间不慎撞树而亡。
他不由感慨一句:“轻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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