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打圈玩:“我的家庭教育,或者说我的父亲,认为男孩子就要有个男孩子的样子,不要出了事就哭哭啼啼到处跟人说。”
“为什么啊?这世界没有规定男孩子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
“世界没有规划万物,但偏见替它做了决定。”靳时撩了眼皮,一如往常平和,“正如男权社会滥用特权要求女性的样子,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身为一个男孩子就要承担一切,流血可以,流泪不行,好像男性天生就是征服世界的。”
“啊,你妈妈也这么认为吗?”
靳时没什么情绪的垂了眼帘:“她天生温怯,争不过我爸爸。”
“那后来呢?”瞿宁头低了些,由着他玩头发。
“小时候哭过几次,哭一次被打一次,后来就不敢哭了。渐渐我知道,所有跟示弱有关的词语都不应该被展现出来,会被骂丢人,所以就只能自己咽下去,一直到现在。”
靳时直起身子,瞥见瞿宁抿着嘴一脸凝重的表情,反过来安慰她:“以前的事,当个故事吧,不必介怀。”
“但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迟早有崩盘的一天。”瞿宁拉着他的毛衣领口,不让他走,“你其实有过受不住的时候吧。”
她关注他的过往,即使这些事靳时都强迫自己忘掉了,此刻也不得不坦诚。
“有过,高中……大概高二吧,有过很严重的神经衰弱。”这件事一直被藏着,此刻被提出来,靳时表情愈发沉寒,“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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