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瞿宁怕成这样。他也不敢问。
瞿宁拎着一瓶酒进来,一眼看到开着的电脑和电脑上插着的耳机,她回头问:“我有打扰你工作吗?”
“还行,应该没有。”靳时关了门,看到她手里拎着的酒,“你来找我喝酒的?还是威士忌?”
瞿宁坐在床边,把酒放到桌子上,“这个是富士金襴,日本的威士忌,跟一般的威士忌口感不一样的,你可以尝尝。”
靳时挪了下椅子,坐在瞿宁旁边,把酒瓶背后的商标转到面前,略略蹙眉:“酒精度数40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来的烈酒,你确定你可以?”
瞿宁看他有谈话欲望,心里放松许多,面部表情也跟着柔和下来。
“这么说吧,这是我喝的第一款酒。”瞿宁弯了眼睛,笑容明暖,“我爸爸的口粮酒,我小时候偷喝过,被辣哭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他当成谈资。我那时觉得酒和咖啡一样,特别不好喝,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喝,我爸爸说,这是成年人才能喝懂的味道。”
“后来我爸爸去世了,家里的富士金襴便都剩下,我妈不喝,我就在烦心的时候开一瓶,当成我爸爸还在,许多事就都能想开。”
她言语间都是随意的闲谈,但靳时依旧听懂了。
“所以。”他转身看她,平静的,“你在烦心,或者你觉得我在烦心,所以你才来找我。”
被一语道破的瞿宁脸色微哂。
她不好意思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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