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但是,严导近两年的电影似乎太过着重于商业利益化而忽略了影片本身的价值。作为初入此行的新兴导演,我对这个行业抱有极大的热忱,我可以在这里保证,《简单的爱》是一部具有内涵的电影,绝非只为赚钱的机器。”
严东来是善茬吗?怎么可能?
果然第二天,严东来就接受了同一家报刊的采访,回击道:“我很喜欢邵影帝的电影,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的导演,我必须要给这位初入导演界的新人一个忠告。拍电影不是儿戏,多少导演系毕业的学生拍第一部影片时信心空前膨胀,片子还没出来时能吹得能日天日地,但是第一周票房就扑到裤子都脱了。我觉得邵影帝还是做回本行的好,虽然你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但我觉得,就是再多的积蓄也不够一个玩票性质的拍摄者败的。更多时候,我觉得从未正式涉足电影拍摄的你,水平还不如刚毕业的导演系新生。”
这样的骂战一直持续了一周,各大报刊都在报道,不过大多都是站在严东来这边。毕竟,一边是成名多年的老牌导演,一边是个专职演戏的影帝,哪怕是邵阳自家的粉丝都不敢舔着脸打包票说他第一次执导的影片能大卖。
很快到了影展时间,观众和嘉宾纷纷起身,奔向各大展区。中央展区也有大荧屏,不过只放映了几部入围前十强的影片,更多的还是在小展区里。
“去看看吗?”门兆佳问徐彻。
徐彻兴致不大,不过周围的人都基本走光了,他一个人坐着不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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