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晚,陆明净从酒吧里出来,就见到他的车停在门口,她见他开了车门,撒腿就跑,没跑几步便被他抓住。
他拽住她,冷冷地问:“你想玩什么花样?是不是还想继续玩下去?”
她浑身都是酒气,软绵绵地被她扛上肩,陆明净记得那时候自己还穿着超短裙,吓得她大喊大叫:“混蛋!我会走光的!”
他打开车门,把她扔在副驾驶,见她又要跑,双目死死盯住她:“你敢下车试试。”
大多数时候,陆明净是不怕他的,在他面前,她没大没小惯了,可那回,她真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乖乖坐好。
车子开得飞快,沿着西流江一直往下走,直到无路可去,他把车停在荒无人烟的郊区马路上。
那时候的她已有几分醉意,见他下了车来开她这边的车门,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还是装腔作势地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沈烈自然没有理会她的娇斥,直接将她抱起,扔在后座。
时隔这么久,陆明净还记得那晚被他强迫着入了时身上不寻常的温度,还是比往日都跳得更快的心。
几乎没有前戏,内裤被他拨开,他便开始狠狠撞击,她湿得很快,狭窄的车后座空间不多,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爽得不行,媚叫出声。
可每叫一声,屁股上就多挨一巴掌。
到最后,她被插到发丝凌乱,淫液四溅,屁股红肿。
事后,她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