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
“你们……吃饭了吗?”他问。
“吃过了。”陆明净答,又转过头去对沈烈说:“你先回房间吧,我们老同学叙叙旧。”
沈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点头离开。
这旧一叙,就是一个下午。
沈烈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盯着海面微微出神。他难得有这样惬意的时刻,点了根烟,开了瓶啤酒,什么都不用去想,风不燥不凉,一切都刚刚好。
突然,水面不知被谁扔了颗石头,在上面停留的海鸥受到惊吓,扑哧着翅膀乱飞。
这颗石头不仅扰了水面的平静,也破坏了他的心境。
他看表,2个小时过去了,他的妻子还没回来。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原来他们这间房楼上也是个休息区,他打算上去看看,兴许风景更好。
休息区没有人,不知道谁架了个画板,上面的素描画刚完成一半。大概轮廓能看出来,也是个女人,还是个半裸的女人。
果然是个风花雪月的好地方,文艺青年不少。
“你在看……我的画吗?”
沈烈抬头,眼前的少年估摸着不过20岁,他点点头:“画得挺好。”
“你也是过来这儿写生的?”他问。
“不是。”
“那你也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