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自负。”
好吧,她不敢动了!
鱼清欢尽量不让自己思绪飘向别处,不被男人影响,稳住心神道:“我想问袁明挚的事。”
墨梓轩猜到她是为这事来:“他的事,是个死结。”
鱼清欢不解:“怎么说?”
墨梓轩解释:“因为历史悠远,加上先皇已故,谁都不愿意碰这个案子。袁明挚的案子历时至今都已经换了好几个京兆府尹,霍元军是四任上位的,他想结案,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鱼清欢想不通:“既然这样,那他按照自杀结案不就行了,反正也确实是他自己寻死,又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看来,你也有脑子不灵光的时候。”墨梓轩捏了捏她的脸,啧,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