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从这些人的神情中判断出来,自己是安全的。
这个男人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既然左右都是死,还请大人告知一下,究竟为何要缉拿小女?”鱼清欢觉得就算要死,那也得死得明明白白。
霍元军眼底闪烁一抹惊讶,想不到竟是如此波澜不惊的女人。
倒是让他意外了。
但终究是个水性杨花的肮脏女人罢了,不值一提!
霍元军沉声说:“鱼府的下人,一夜之间不是瞎了就是哑巴了,皇上对此事深感震怒,下令本官彻查此事!”
鱼清欢悟了,就知道鱼骰那老东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是打算硬逼她吃黑锅来着!
可惜呀,鱼骰千错万错就不应该再次把算盘打到她身上来。
鱼清欢淡淡笑道:“那大人觉得,此事与小女有何关系?”
霍元军没想到鱼清欢还能这么淡定,眼底闪过一抹赏识,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经鱼府多人口述,昨夜子时鱼清欢半夜潜逃,不久,下人们就一个个接二连三出事,若非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为何要半夜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