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巴兰:“我确实吃不下了。”
眼里带点求助。
那双绿绒绒的眼睛,将他凝望,就像什么液体注入了巴兰的体内,叫他不断充盈,又像满杯的啤酒杯,翻涌出喜悦的细沫来。
巴兰眉目间凝聚的浓云就消散了。
“没什么,我们这边大概还要半小时,”巴兰望着他道,“你可以在图书馆或者茶室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拉威尔。”
他微微一笑,撤走了目光。
巴兰的满杯就又空了。
苏试搁下餐具,一边的男仆端来餐巾奉上,另一个男仆立在一边等候为他拉开椅子。
在苏试离开到门关上的时间里,几乎所有血族都没有动静,而像是姿态完美的蜡像般静坐着。
巴兰抬起眼皮看了图朵-西西拉一眼,红润的薄唇吐出冷冰冰的字眼:
“丢人现眼。”
其他血族就像电线杆上的乌鸦一致看向同一个方向般,看向图朵-西西拉,但这次只是瞥视一眼便立刻转回了脸,仿佛已经对这个粗鲁的弟弟无话可说。
“……”
图朵不高兴地抿紧了唇。
他有一种被什么密谋排斥在外的感觉——就在刚才的树林里,他们还一起捉弄那个人类、吓唬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