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兰的手指如钢般绷硬,“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他的右肩上,洇湿了他的肩膀,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和垂下的银色弧链也洇上了鲜血。
女血族顿住了脚步。
当巴兰松开手,他仍在原地一动不动,注视着面前的血族女性。
他身后的男血族脑袋歪向一侧,抓着脖颈踉跄后退,仿佛脖颈突然难以承受头颅的重量……
他像一个醉酒的人跌倒在地,在含糊的嘶喃中吐着红沫。
这样的伤,他至少得等五分钟才能治愈。
而这五分钟,一定很不好受。
巴兰微微一动,女血族连退三步。
巴兰抬起手,一边的男血族屁颠屁颠地将简单折叠过的外套双手奉上。
……
在一声惊呼声中,苏试跄踉向后,脚跟踏空,失去平衡。
在他身后是一条笔直的溪河,比小溪更宽,比河水更浅,白日里水流清澈见底,此时则摇曳着月光,落叶静谧地随波而逝,像树木偶然垂泣的眼泪。
一只苍白的手攫向苏试的衣襟,快如苍白的闪电,如从火中取出将融的冰,苏试宛如慌乱中急于抓住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