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庞大,我等到手的也不多。
毕竟这笔银子不是我家老爷一人所有,而是一个群体。
完全分下来,我等也只能算是过个肥年,谈不上什么巨富!”
范永斗心中冷笑,“若无一股庞大的力量在里面操纵,你们敢这样做么?
黄立极能吃下五百万两银子便已不错了。”
这么庞大的交易,要是参与者少了,黄立极也不敢冒险。
真以为大明是他们家的,只有喂饱相关人员,才能安全无比的把物资运出关外。
“老夫明白,大家都不好过。
尤其遇到一位激进天子,大家日子更难了。
想要完成这笔交易,其中牵扯的人员也非常庞大。
倘无足够的利益驱使,谁敢冒这种杀头的风险?”
“先生明白便好!”
田尔耕望着范永斗道:“不过,还望先生不要插手南方的事情,这可关乎我等交易……”
范永斗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不动神色道:“请田先生放心,老夫只是个商人,和谁交易都一样!不会拖先生后腿。”
在范永斗心里,大明是真的没希望了。
大明的勋贵和权臣都在疯狂地破坏大明的根基,大明不亡简直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