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是傅朗,毛茸茸的也不是小狗的毛,而是傅朗的头发。
他含着她小小的乳头,小心翼翼地怕吵醒她。
房间中荡漾开粘腻细微的水声。
不多时,傅朗松开已经被他吃得红肿的奶头,又去含另一边。
直到两个奶头吃得一样硬、一样红。
像樱桃剥了皮,又像捣烂的草莓,喷出鲜红的汁儿。
他犹不满足,依依不舍地重新为她扣好扣子。
下次……下次再……
傅朗下身硬到快爆炸,他蹑手蹑脚地起身下楼去浴室。
昏暗中,傅星背对着他,一双眼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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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朗带着冷水的凉气回来时,傅星正平躺在床上等他。
他伸出被沁得冰凉的手臂,将他的小星星搂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醒了?”
傅星一头扎进兄长怀中。
她明知故问:“哥哥、哥哥,你干嘛去了?手上好凉。”
傅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抱着她沉默不语。
好在傅星并不难为他,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时间过了很久,可刚刚傅朗在她胸上亲吻的感觉好像还在,痒意从胸前蔓延到下半身,藏在花心的小肉核被舔胸撩拨得发胀。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