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娘咯咯笑道:“哈!你手脚都扣着,还想揍我?让我想想,那戏里咋唱的来着……”
“哦!想起来了!”她一甩袖子,做掩面哭泣状,低声唱道:“他受不过五刑拷打——”
声音一压,做男声状,念白:“便怎么样?”
转回女声,以袖掩面,唱:“画招承。望大人施恩怜悯——”
又侧身佯做抚须,做男声念白:“哎呀,画了招承了,这便如何是好?这,这便如何是好哇!”
忽变回女生,掩面唱:“一重恩当报九重恩——”
方璋钺见她一人唱出一出大戏,道她讽刺自己,脸颊肌肉越崩越紧。
珠娘唱得正高兴,忽见方璋钺的木枷映着水光,且有越发密集的趋势,惊道:“你……怎的哭了?你大男人一个……我不过觉得说说话能让你时间过得快点……”
“那……你也不能讽刺我!”方璋钺只是个十九岁的青年,平日又养尊处优。这些日子憋闷久了,见连珠娘一个小女子也欺负自己,居然当着她面哭了出来。眼泪一流他就觉得丢人,可越懊悔,眼泪就越停不住。
“我哪有讽刺你!”珠娘冤大了,“我这不是逗你玩儿,省的你自个儿在这无趣。”
“用……用不着……”
珠娘见他窝在那哭的像个孩子,把帕子往他头上一罩,道“你自己擦擦”,落荒而逃。
可怜方璋钺手被拷在枷锁里,根本够不着脑袋。歪头扭身好半晌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