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爱他,至少现在不爱他。”
她叹了口气,又苦笑道:“我爱他啊,可惜我生在明家。”
或许她认为,她若不是明谙之女,她跟他总是还有机会的。
她继续道:“或许你不知道,我们小时候也是极要好的。我的母亲是长公主,是先帝的胞妹,跟殷后姑嫂融洽,我们是表兄妹,小时候母亲带我进宫,他也是极照顾我的。殷后和母亲开玩笑说,等阿琅长大了,就让阿琅娶我做王妃。那么多年,我一直记得那句话。” 那真是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一段时光啊。
她的眼睛有微微的水光,表情甜蜜而痛苦:“我一直到了二十岁都未嫁,我那时候想,就算我已经不能嫁给他,但我却能为了他一辈子不嫁。后来郦后让先帝将我赐婚于他,我明知道这段婚姻的结局或许不会太好,但我还是欢欢喜喜的嫁了。”
观音蹙了蹙眉,有些不耐道:“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明氏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想证明,我和他之间总还是有点什么的。”
无聊!
观音转过身,打算离去。
明氏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你对他好一点,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观音没有再理她,带着人往乾清宫而去。
观音进来时,萧琅正半躺半靠在椅榻上,肚子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奏折,手上却拿着一个九连环,九连环三下两下就被他拆下来了,然后又被他重新装上。
萧琅
第2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