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见座首的女帝,露了个得体的笑容,心底却不由一凛,打起了二十分精神。
下午他在自己宫中歇息的时候,就收到消息女帝突然召见贞安,这才匆匆赶来,现在仔细一想,这消息来得未免蹊跷了些,似乎是就等着自己一般。
他看见德君站在了十三面前。
“庄参事。”德君招呼道,没有半分架子,反倒亲切得很,“不知可否问几句话。”
十三却不敢小觑了这个男人,他之前那些事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太女死后他曾一蹶不振终日以泪洗面,成了当今女帝的侧室也黯淡无光,可再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时候他却成了德君,声势更胜从前,光这份心性就值得警惕。
十三斟酌道,“自然可以。”
“庄参事,你说自己杀了万安郡王,不知能说一说原因为何么?毕竟你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她之前三番五次纠缠我夫君,这不算仇么?”十□□问道。
“辱及夫君,自然是仇。”德君话锋一转,“可你和承恩侯成婚日久,甚至有许多人看见万安郡王曾当面挑衅于你,为何当时不报,反在现在突然杀了她?”
“当时初成婚,夫君与我只是初相识,而如今,我和夫君鹣鲽情深,自不可同往日而语。”
良久,德君才似慨叹般道,“庄参事真是个坦率之人,承恩侯能蒙妻主如此情深,实在幸运,皇后,你觉得呢?”
“德君说的不错。”蒋牧白缓缓道,“阿炎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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