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
车速不低,苏曈在后视镜里看着红黄交织的光斑逐渐变小:“上初中后我的学校清明假期都安排了事情,很难请假,就只有妈妈一个人回来了。”
巫时迁往右变了个车道,减了一点速度,这条路全路段禁停,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之前说的要看海,就是来这里看看?”
“是啊,之后我也要一个人来看妈妈。”苏曈回答。
心脏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巫时迁握紧了方向盘。
“巫老师,我能开车窗吗?”
“可以。”巫时迁帮她按下了车窗。
淡咸的海水幻化成了温热夜风,伴随着海浪轻拍堤岸的声音涌进他和苏曈之间。
巫时迁这些年走过许多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