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拂过。
巫时迁发现她微笑时和叶瑄有着三四分的相似,尤其那双笑眸的眼尾会微微下垂,像某种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小猫,小狗,或者小仓鼠。
他见过太多模特,或冰冷美艷,或性感火辣,或清纯可人,可是像小姑娘这样素着一张脸儿,在这样本应悲伤的场合还能笑得如此鲜活夺目,巫时迁已经很久没碰见过了。
他回了回神,继续听苏曈的发言。
“母亲还说过,人类太脆弱了,没有可以抵御外力的甲壳,没有可以振翅高飞的翅膀,没有可以躲藏于水底的鱼鳃,可能一个微乎极微的细菌就能使人类丧命。
也是因为这样,她活得格外认真。
在这里的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母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