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子下面嗅了几下,随手放到耳朵上夹住。
原来他是陈沛的儿子。
陈沛那桩案子,是经他的手办的,现场疑点诸多,最后却判了自杀,他的儿子……资料上显示有孤独症,难怪这几年,他的邮件除了汇报情况,更多的,是向自己询问许多人际交往方面的事情。
邹振看着证件照上的少年,想起在那八莫时,陈旸坐在小突突车上,他远远地看了一眼。
跟照片上相比,他长高了,身量完全长开了,像个男人的模样,五官也更加的精致,唯一没变的,是他的神情,仍如少年时那样干净。
莫名地,邹振心中有些欣慰,犹如自己这么多年看着长大的孩子。
在那里这么些年,他还是没有改变初心。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足以告慰陈沛在天之灵。
“邹队,看什么呢?”
同事从邹振身边经过,他眼疾手快,立刻将有关陈旸档案的页面关掉,“刚从缅殿回来,写报告啊!”说着,邹振掩饰地转转脖颈,“哎哟!”
却没想到喀拉两声,还真的转出了几分酸痛感觉,于是他索性又搓搓双手,直到把手搓热,才放到脸上搓了好几下,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重重呵出一口气,“干活了!”
要更加努力才行!
陈旸看完邹振的信,又给他回了一封,表明自己知道了。然后关了电脑,又去洗了把脸,洗干净手,这才回卧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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