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就有些难以启齿了。詔阳帝被福嫔和兰妃一提醒,才想起来还有贵妃这么个人,也这么多年的交情,生了一年多的闷气也该回心转意了,这次来便把她收回去,再品尝一番贵妃的滋味——他记得贵妃的身段是极好的。
詔阳帝说罢,便想起郝大福来,顺口问了句,“你怎么从轿子里下来的?”
郝大福乖乖说:“是贵妃娘娘叫我坐的。”
一阵沉默里,詔阳帝感觉额角落上一只蚊子,正用尖尖的嘴蹭他的皮肤。他动了动,蚊子没有要起飞的迹象,他伸手去抚,蚊子又落到另一边。
论人在什么时候最想给自己一巴掌。
詔阳帝正在那儿碍着面子下不去手呢,却听见碧贵妃嘤嘤哭起来了。
“皇上,臣妾… …臣妾没有啊!”
“没有什么?”
“臣妾没有让福嫔妹妹坐轿子,臣妾原是想自己坐的,但见妹妹身子弱,本也想让给妹妹坐,却没想到妹妹说我人老珠黄,又不受宠,竟是生生把臣妾… …”碧贵妃哭得那叫一个快,转瞬间满脸都是了,“把臣妾赶下了轿子啊皇上!”
郝大福:… …
俺就知道。
詔阳帝扭头看了看呆滞的福嫔,又把目光投到一直没吭声的兰妃身上。
“兰妃,确有此事么?”
兰妃这个话痨一见到皇上就闭麦,此时干净利落地说,“臣妾不知道,臣妾方才如厕去了,回来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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