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领子里露出一片肌肤,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直冲到桂圆圆灵台。
在他和她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之际,她正要叫出声,头顶蓦地沉下黑影,视野瞬间被覆盖。
她懵了懵,从一片黑暗中醒神,然后把盖着自己脑袋的床单掀开。
霍亥已然走到门口,他背对她,说:“把床单被子都给我洗干净了。”
“为什么要洗?”
“你碰过,难道不应该洗干净?”
这是嫌她脏了。她磨磨后槽牙,“我洗。”
洗就洗,不就是放进洗衣机里的事儿嘛。
“对了,”他微微侧头,“要手洗。”
桂圆圆:“……”
“一定要手洗?”桂圆圆坐起来,他就是在为难她。
“如果机洗洗坏了你赔得起的话。”扔下这句话,他走出去。
桂圆圆低头摸摸被单,确实质地很光滑纤柔。可她也不傻。她拍照搜索,搜出价钱后,肩膀耷拉下来。
她还确实赔不起。
苦哈哈地把被单洗完晾好,桂圆圆腰酸背痛,她自己个儿都没手洗过这么大件的东西。
霍亥已经去上课了,家里只剩她一人。他上午有课,她下午有课,时间对不上。
她嚼着糖,王女忽然给她打来语音通话。
王女士:“上午有课没?”
“没课,有什么事吗?”
“你姑姑今儿生日,去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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