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过眼泪了。
他从驴背上下来走到霍宴跟前,那红眼眶和眼眶内要落未落的眼泪让霍宴整个人都又不自在又不舒服,她的右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抬起,但瞬间又反应过来强压了下去,卫章没发现霍宴的小动作,他自己拿手用力抹了两把眼睛,吸溜了下鼻子,问霍宴,“你没事了吧?那掘堤的人…”
“这是晁县丞的事,你操这心做什么?”霍宴暗自握了下右手,拇指擦过食指的指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想去擦他眼眶里的眼泪。
卫章没再骑驴,骑了大半天这驴耐力虽好本来也已经疲乏,他牵着驴走在霍宴身边,就听见霍宴开始算前账,“看热闹?不认识我?你可真能耐啊。”
卫章强行辩解,“我这明明是急中生智。”
霍宴冷笑,“还急中生智?你可真能给自己贴金。”
卫章道,“万一县丞和那人有勾连,发落了你留案底了怎么办?”
霍宴斜了他一眼,“你可真能操闲心,先是操行评定,又是案底,我怎么觉得我的操行评定,我留不留案底,你比我还紧张?”
霍宴一口一个你可真能啊,怎么听都是嘲讽,卫章半分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问题,“本来就是事实,明明就是我打的…”
霍宴打断了他,“我今天很郑重地告诉你,卫虎头,你胆太肥了。你是真觉得仗着自己力气大就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敢顶上,你知道自己一个男人要是进了县衙大牢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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