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外传书院学生的出身还能理解,但晁远就在书院,对这件事不可能没数,肯定是故意瞒着自己,就怕自己仗着地利攀上了当朝宰执霍中廷这颗如日中天的大树,威胁到晁昱的府台之位。
晁显心里还在想着事,就听见秦郁喊了声霍少,一抬眼见到小侍迎着一个面色并不和善的年轻女人进了宴厅,席上几人起身招呼,霍宴并不搭理人,看着乖张阴郁难相处极了。
霍宴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桌上还未起热菜,霍宴的视线落在那道冷盘点心上,执起筷子精准地夹起了一个酥饼。
郑冲吩咐下人起菜,席上开始推杯换盏,霍宴只是埋头吃饼,秦郁对她道,“霍大人十分挂心你的课业,时时忧思,特地吩咐我来了解一下你在书院的情况。”
霍宴讥诮道,“她是知道我去年的操行评定居然不是下等,心急坐不住了吧。”
秦郁面露尴尬,“霍少说笑了。”
说话间霍宴已经解决了两个酥饼,今日此席,若非有这道桃酥点心,可真是全然令人厌恶,要不是为了探一探霍中廷到底派了哪个走狗过来,她还真懒得走这一趟。
但这个酥掉渣的滋味卷过唇齿下了肚,霍宴倒是有心情接了郑冲和晁显敬的酒,还对秦郁道,“看来霍大人也是没想到这位身清气正与她素来不对付的谢大儒会对我如此手下留情。”
秦郁嘴上说着霍宴惯会说笑,移了话题说起了安阳风土,夸了路上来时见到的桃林景致,晁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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