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了。
三月初九下午,一艘船停靠在离眠山最近的横塘渡码头边,船上先下来了一个男人,又下来了几个下人打扮的人,有男有女,搬了些行李箱子下来。
今日江上风大,男人戴着帷帽,透过纱帘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码头上等待的人。
男人摘了帷帽,对那个等着的人笑道,“阿晗,好久不见。”
叶晗已经在码头等了有些时候,刚才见这男人下船的架势就一直在注意,不过男人带着帷幔挡住了脸他没敢认,这会立时上前和那男人拥抱了一下,也笑道,“有阿司来帮我,我心里的最后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叶晗招手喊身后几步外和他一起来码头接人的谢云瓷,“云瓷来,这是你温叔叔。”
这男人姓温名司兰,是叶晗在京都时的好友,叶晗早先一个个联系京都旧友想找人过来帮他一起授课,他那些朋友都与他年纪相仿,就算不是当家主夫,膝下也有孩子需要教养,没人走得开,只除了温司兰,因为他丧妻多年,也没有生育过孩子。
温司兰跟着叶晗上了眠山书院,那些下人搬好行李就都被他打发回去了,只留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小侍,因为温司兰有偏头痛的毛病,而这小侍按头是一把好手。
温司兰对叶晗解释道,“按说书院不兴人伺候,不过我头痛起来不太离得了他,他年纪也不大,无事时便让他也一起去念念书吧。”
第4章 虚箭
叶晗之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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