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呢?”
她不敢再抬眼看他,便只低眼望着路,双手正摆向前,一副优雅端庄的模样。
时景淡笑道:“只是此前不见姑娘如此强悍,不知是出于何事而改变了姑娘?”
他笑得清冷,云浅听了都跟着起鸡皮疙瘩,僵在脸上的笑容宛若冰冻住一般,他到底想干什么!
半晌,云浅才酝酿完,笑了笑,说得也没底气:“强悍?算不上吧……我一直都是如此呀。”
如此端容大气……她自己都说不出口。简直受不了,白莲花这整日温言柔语又端庄雅笑,云浅都替她觉得累,还不如放飞自我来得痛快。
时景忽地转过头来,目光又映在云浅脸上,他眼带笑意却带着剑光。
云浅不知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