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耳根子软,不知他耳根子软到这般程度。
一个丫鬟罢了,周银还想拿她如何?上回假病就此逃过惩罚,没想到恶人先告状,真是与她过不去了。
“我不知二姨娘和阿爹您说了些什么。”
云浅低下眼帘微笑,“女儿只想说,女儿没有做错,阿爹也知道,女儿一向心软,只是兰袖欺人太甚,我给了她应得的惩罚。”
云天水听她道完,面上的怒气还不退去,云浅觉得诧异,他该是得相信她的,此刻如何这般默然?
周银这时开口了,她捂手叹气,又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细声慢气道:“我知道兰袖有错,只是阿浅你对她的责罚过重,传出去免不了落人口舌,说你虐待下人,把人罚得重病起不了身,如此残废了。”
云浅听得她这一席话,顿然目瞪口呆,打成了残废?最毒妇人心,也毒不过周银的心。
周银这是打算牺牲掉兰袖来给她个重锤记了?
片刻,云浅便急言道:“二姨娘真是说笑,我何时将兰袖罚成了个残废?你这般胡乱做戏可知道会置我于何等境地?”
她转头向云天水诉苦,“阿爹!女儿冤枉……”
“你住口!”云天水昂声大噪,又挺额望至正门,“把人抬进来!”
云浅惊愕,转头而去,便见着门外抬进了个人,等近了眼一瞧,此人确实是兰袖,她脸上的红印还未褪去,身上更是多了些淤青紫印,她脸上也呈重伤不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