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颤几声:“这……”
倒也是憋不出什么话来了。
云浅冷哼一声,这下便更理直气壮了,流转自如道:“也不干你们的事,直接让她出来便可,本姑娘要当面质问她。”
话声刚落地,里头就传声出来了:“阿浅啊阿浅,这是又发生了何事?”
这野腔野调的口气也只能是从那周银嘴中发出了。
云浅看着她越过珠帘,便假意抬笑道:“二姨娘呀,方才我如何发落芮姑您也是知道的。”
芮姑随在周银身后走到了云浅面前,可却不见兰袖的身影。
云浅纳了闷了,你说你逃得过初一,逃得过十五吗?
捂着嘴叹了口气,云浅如星眼眸一转,续言而上:“我一向心地善良,也从不会冤了旁人,更不会狠罚下人。我这才饶了芮姑,但并不代表我饶了兰袖啊,要我说,我这也不算罚,只是让兰袖为我制一顿早膳罢了。可她如此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呀。”
周银晃着面扇坐了下去,只缓声道:“二姨娘知道的,要问这京城里谁人不知,我们阿浅是最善良最仁慈的人,连踩死一只蚂蚁都得为其念佛超度才肯作罢,这又怎么会忍心去责罚一个无心之过的下人呢?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无心之过?这个锅甩得厉害。
方才还瞎巴巴地求饶呢,天水老头一进宫上早朝,你就翻脸不认账了,三流手法,真不要脸。
云浅正坐在了周银面前,二人只
分卷阅读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