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奇耻大辱,她心心念念的婚姻殿堂万万不似眼前这一番狗血之景。
她一直对姻缘两会抱有厚望,她想象的是,她夫君手里轻抚着的女人应该是她。
她的亲姐姐此时刻薄娇媚的笑容像生生刺入她心脏的刀尖,那般阴冷薄情又尖酸含危。
她终于想起来了,云妍入宫为妃前和秦义关系一直要好,她还见过他们扭在一块嬉戏打闹着,可她从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他们是知己友人罢了。
不想,却是她自己瞎了眼,未能识出这对狗夫妇。
“好妹妹,你怎么自己撩了盖头?”
云浅还未出声,她这好姐姐倒是有脸开口了,那嘴上的笑色从未淡去,更是愈发明目张胆地显露讥讽之色。
“